只停了一瞬。
很快又松开。
朱将军慢慢将刀拔出。
那把刀终于全然出鞘。
刀身比寻常佩刀略长,弧度却不夸张。它不是中原雁翎刀那样一眼便见锋,也不像胡刀那样弯得近乎月牙。刀身乌黑,通体无纹,唯有靠近刃口处,在灯火流转时,会偶尔浮出一道极淡的碧光。
那光不艳。
也不亮。
偏偏让人移不开眼。
满楼红灯之下,那把刀没有半分脂粉气。
也没有半分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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