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如:“……”

        他带着脸上尚未褪去的热意,轻轻咳了一声,拉起蔺南星的手道:“木桶里有吃食,放日头下晒着没一会就坏了,我们先把它们搬进屋里吧。”

        那些膈应玩意儿扔也没处扔,除了先收起来还能怎么办呢。

        蔺南星应了一声,又跟着沐九如,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地走。

        沐九如拉着蔺南星,后者就像个听话的大狗狗一般,不会怀疑他的带路,也不会乱跑乱动。

        被全心信赖的感觉很不错,完全掌控一个人的行止坐卧,也是很新奇的体验。

        就好像现在是他在当蔺南星的小厮一般。

        难怪蔺南星伺候他时十分上瘾。

        他带着蔺南星走了一小段路,便也玩够了带路的游戏,劝道:“落故,现在四下无人了,你把覆面摘了吧,一直带着不仅闷热,还不利于伤口透气,等下回屋里我给你上药。”

        蔺南星握着沐九如的手立马紧了一紧,底气不足地倔强道:“祜之……其实不是很重的伤,我晚些自己涂药就行……”他小声道,“就是很难看,不想让你看见……等之后消肿了一些,我再摘……吧……”

        沐九如这才恍然察觉小相公的儿女情思,一颗心里也变得酸酸软软的。

        他晃了晃蔺南星大的手,宽慰道:“我不嫌你,什么样的伤势我没见过,落故骨相生的好,不论伤成什么样,都是个鼎鼎俊俏的郎君,我都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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