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力这才死了心,捂着腿弯夸张地一瘸一拐,道:“好吧,那小的这就撤了,唉。”

        他一边嘀咕,一边打开宫门,高一尺,矮一尺得往外走。

        “希望会兄今日别也请休沐假……好想去找别的露水,但被会兄逮到我就完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内廷没法待了……”

        他怨声道载地走到宫外,整个人耷拉成了颗大豆芽,合上宫门时也颇为依依不舍。

        “啊对了,蔺公!”临别前,他对着门缝挤眉弄眼,道:“另一个木桶里都是些吃食和被褥什么的,还有一些好、东、西,您和正君一定能用上!”

        他说完这句,又似乎高兴了起来,“吱呀”一声关了门扉,哼着些淫词艳曲逐渐远去。

        只留蔺公与正君面面相觑。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能让逢力说是“好东西”的玩意,蔺南星觉得多半压根不是什么好东西。

        甚至如果被人发现了,是会让他和沐九如死的很惨的东西。

        蔺南星后悔他刚才踢逢力的那脚下轻了,这孝子显然是想孝死他。

        沐九如如今对蔺南星的属下们越发了解,也大抵能猜出逢力夹带了什么私货在木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