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那一年,张晴第一次被警察抓到派出所,也是她第一次铐上手铐。好像她随时会逃走似的,像只小狗被栓在角落等人来认领。
张晴离开家里第一个晚上,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是她知道她想要什麽。她不想要清醒,所以她找一间酒吧准备喝个烂醉,其他的事醒来再想。
张晴醒来後,发现衣衫不整地躺在一张床上。旁边没有人,整张床只有她。她第一个念头不是她在哪里;或是她发生什麽事,而是她又被qIaNbAo了。但是这次感觉没有那麽强烈、厌恶;甚至深刻,她根本连发生的经过都没有印象。
张晴试着大哭或是大叫,但是她默默地坐起来,茫然地看着周围,她不知道是情绪麻痹还是酒喝太凶了;宿醉太严重,她就是脑袋空白,什麽反应都做不出来。
这时候,一位顶着啤酒肚的男人,年约四十,从厕所走出来。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张晴,咕噜几句话,就丢了几百块在床上,然後衣服穿一穿就拍拍PGU走人。
张晴盯着散落在床上的几百块钱,直到房间的电话响起来,她才回过神,一手抓起钱;一手抓起电话,电话另一头的小姐温柔地说着,不好意思,您的退房时间快到了,麻烦您……。张晴根本听不下去那位温柔小姐说的话,她丢下话筒,茫然地走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面的nV人,她根本不认识这个nV人,既然不认识这个人,那她要做什麽事,张晴应该不会有任何感觉,她低头看着手里紧握的五六张百元钞,没错,她不会因为这个人做的任何事有感觉。
从那一天开始,张晴在酒吧四处搭讪男人,以八百一千的价码进行x1nGjia0ei易。
很奇怪,当初自己的身T被陌生人摧残,Ga0得她生活崩溃。现在她自己糟蹋自己的身T,反而有种活着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她坐在酒吧最Y暗角落的桌子。她曾经在这里替一个男的k0Uj,短短五分钟她就收了两千大钞。
对,很下贱,可是没有需求,哪来的交易呢?
张晴坐在这里,她已经半醉,毕竟她喝了半瓶的威士忌和两手啤酒。她不想喝了,她的头很痛、很想吐,她都闻到身T散发的酸臭味,就像是发酵的食物,或是放太久没有洗的衣服。张晴起身,她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地睡觉,没有男人,没有交易,就是一个人好好的休息。
这时候他挡在张晴面前,修长的身材穿着合身的西装,苍白的脸颊挂着谜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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