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大多时间都意识模糊,通常是因为酒JiNg,更多时候是酒JiNg加上大麻菸的辅助。

        反正,她指间夹着的大麻烟会滑落,然後慢慢慢慢的熄灭。也许终究有一天她会烧了这个房间,不过都是还没发生的事情,不需要费心烦恼。

        现在,张晴烦恼着她手边的货不够她度过漫漫长夜。她还有两箱啤酒,不过一箱已经打开在喝,所以等等就剩一箱半的啤酒。她根本无法度过今晚,尤其今晚还特别让人不爽,她需要大醉、需要昏沉、需要不省人事。

        张晴起身伸展双臂,深吐气,坐到床上翻弄自己的皮夹,里面只有两三千,以及几张小钞,如果买药就不能买酒;如果买酒就不能买药,该Si,张晴最讨厌二选一。

        张晴拿着提款卡想着,爸爸应该还没有汇钱进来。必须等到每个月一号真的很难熬。她每个月月底都很折磨,应该是她每一天都很折磨。

        为什麽会变成毫无用处的废物?

        为什麽到现在还要靠家人养?

        张晴从小垃圾桶拿出仅剩一小截的大麻菸,点燃後深深x1一口,难道她愿意吗?她就应该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装作没有发生过继续过人生?

        对啦对啦,受害者就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然後每一天都活在噩梦,还要假装坚强或是勇敢的面对人生,面对依旧狗P不通的人生,难怪会有忧郁症和自杀,摆明就是旁人说一些轻松的风凉话,告诉受害者你们还有美好未来等着你们,直到走出去才发现,他们的未来在成为受害者的那一刻就摧毁了。

        没办法,张晴伸手到枕头底下翻找着手机,偶尔赚赚外快贴补家用,不然爸爸汇的一万块怎麽够她用啊,三岁小孩的花费都b她多。

        「喂,是我。」

        张晴冰冷的对着电话另一头说话,「怎麽?打扰你吗?难道我偶尔关心的打通电话,有影响你跟谁ShAnG的好心情吗?」

        电话另一头沉默许久,「你打电话是要货吗?」

        张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说道:「毕竟爸爸给的钱很少,工作赚的钱更少,不赚点外快我怎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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