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肏成这样了还能有多明显啊,”诺莫罗一脸无所谓道,“那就画个公共厕所标识怎么样?这个笔迹无法水洗,时间久了会自动褪去。”

        德利卡没有反对,诺莫罗就用金属笔将生殖腔口挑开,在内部摸索着画了一个公共厕所的简笔标识,还在旁边写了尿壶的字样。写了两个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又在生殖腔口附近写了个“贱母狗”。

        虽然他最想在西亚脸上写,但是这种一时半会去不掉的东西还是不能留在太明显的位置。

        “你们谁有避孕药啊,”爽过之后有些人理智回归,开始在意后果了,“给他逼里塞一点,万一真中标了就麻烦了。”

        “谁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啊……”

        “生殖腔都被玩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怀上啊,里面现在全是狗精了。”

        “就怕倒霉……”

        “我有一个办法,前不久梦想乡那群家伙搞出来的变种矮脚马。”

        “什么东西啊?”

        “说是能让omega怀孕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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