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母狗之后会不会怀上狗崽子啊,小公狗三个月鸡巴就能肏他这条母狗亲妈了吧。”

        黑犬射完精后不久,就被奥德维加抓着项圈拉开,狗阴茎上的倒刺还未收回,水母一般的生殖腔果然被拉出了甬道,露出一个指节的长度,坠在穴口,里面还裹着一块湿黏的黑色布料,是泰格粘着尿垢污渍的脏内裤。

        黑犬的鸡巴刚脱离没几秒,另一条白犬就紧跟着肏了进去,原本拖到穴口的生殖腔也被一起顶回了深处。

        狗鸡巴肏干的频率比人要快不少,但持续时间不长,没过一会儿,白犬也射了,又换了最后一条短毛黄狗。

        每条狗都肏了有两三回,大家手淫过后变得性致缺缺,将狗锁回去后就打算在拖出来的生殖腔上烙字。

        “这一下子就有三个狗老公了,这军妓得开心死了吧。”

        “奥德维加的这三条狗可都是名贵血统,配这条万人骑的烂母狗,可有点委屈他们了哈哈哈。”

        “这生殖腔口都被肏成黑色了,还真烙了自我介绍啊,婊子。”

        “德利卡,要烙什么字啊?”诺莫罗用金属笔戳了戳西亚肉穴外拖出来的一小截红色软肉,最前端是一圈黑色的烙痂,能看到“婊子”的字样。

        “……”德利卡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说道,“算了,过会儿还要把人送回去,烙字的话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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