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我不能久行，不能握兵，不能重回边境。」
「只是让我在母后面前，也只能坐在轮椅上，像个半Si不活的废人。」
皇帝脸sE难看。
「晏辞，你非要这样同朕说话？」
晏辞看着他。
「不然我该怎麽说？」他声音很轻，「该像从前那样，谢皇兄赐药？」
皇帝猛地抬手，将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
瓷盏碎裂。
茶水泼了一地。
两人之间隔着满地碎瓷与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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