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许多原因。
想过皇帝忌惮兵权,想过朝局不容晏王旧部,想过帝王本就不能容旁人分权。
可他没有想过,藏在这一切之下的,竟是这样经年累月的嫉恨与恐惧。
他低声道:「所以你便让人在我的药里动手脚。」
皇帝没有否认。
御书房里安静得只剩炭火细微的爆裂声。
许久後,皇帝道:「朕说了,那药不会要你的命。」
晏辞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已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是啊。」
「不会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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