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求求主人使用我……小骚货好想……好想主人……救救我吧……我要死掉了……”

        “回答问题,我不想听多余的话。”

        连啜泣都被堵回了胸腔,然后从眼眶一点点挤出,又咸又苦。

        “系着项圈……用按摩棒,可以插到生殖腔……喝酒的时候,就好像主人……还在……还在……”

        “前面呢?”

        “有时候……戴环……怕射太多,主人不高兴。”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不知道了……很久……不知道时间……很疼……这里……这里……”指尖诚实地点着混乱的大脑、点着破碎的心脏、点着硬挺的肉棒、点着湿润的后穴、点着肩颈然后顺着躯干一直滑到脚尖。

        “很疼,没有主人,很疼……药物快要没用了。”

        沉默弥漫了几秒钟,脚掌踩踏地毯的声音停在了床边,床垫的边沿微微凹陷,说话的声音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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