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又是一巴掌。
“可能是喝多了……吃药……我不知道……磕在哪了吧……”
“喝多了?”
“我……威士忌的香味……找不到……睡不着……主人……”
“只是闻到就硬了?”
“湿了……小骚货想被主人草……找不到……部队……哥哥也不在……疼……难受……”
兴奋的情绪让本就不适的胃翻搅起来,然后是细密的痛与痒,被药物腐蚀的大脑又流失了不少在生殖腔和后颈的腺体里,烈焰灼烧的痒处更痒,竟连骨缝中都是细密的痒,想要被拆解开来细细挠过好似才能纾解。
“你自己没准备什么玩具吗?去拿出来,告诉我你是怎么想我的。”
思维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断了,就好像老化的自来水管里结出了厚厚的锈蚀和水垢,张开腿,就像是那一段改变人生的黑暗时期中那样,下身大张着去把床头柜的整个抽屉拉开。回头看着那个脱了鞋赤脚踩在卧室门口地毯上的人,哽咽着,半天才说得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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