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床尾,覆盖身T的棉被早已不知所踪,陆清娥忽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赤条条地躺在那张她亲手锁了门的客卧床上。
腿心瘙痒难耐,她低头看去,一个黑sE的头颅伏在她腿间,头发被晨光镀了一层浅金sE的边。
梁佑泽扣着她的膝弯,指腹嵌入她腿侧的软r0U里,将她固定在一个敞开的姿势里,舌尖正抵着她腿心那一点。
陆清娥彻底清醒过来,蹬着双腿,踩在他肩上推他。
“梁、梁佑泽,你是不是疯了!”
梁佑泽伏在她腿间,纹丝不动,肩背弓着,脊柱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像动物捕食时弓起的脊背。
他察觉到她的挣扎,抬起眼来,嘴里还含着她的y,舌尖从两片nEnGr0U之间探出来,轻轻点了一下那粒已经半y的r0U珠,然后才松开。
"醒了?"
他声音微哑,因为刚才一直在T1aN,口腔里也全是她的味道。
陆清娥脑子差点宕机,腿心残留着他舌头的温度,软r0U已经被T1aN得微微翻开,梁佑泽没有等她反应,重新低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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