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婧无不讽刺地想,跟她一样专注工作之后,连生活里的烦心事都少了不少,成为工作狂的理由喜加一。
她不会去问叶萋是怎么知道她生病的,也不想跟叶萋低头求饶了。通过这件事,虞婧几乎确认,叶萋始终在监视着她。
让你在熟悉的环境中做着熟悉的事情,不期然,有一双眼睛始终注视着你。
这可真渗人。
虞婧不会拿着这件事去质问叶萋,但等她回了家,一定要问个清楚。
上午的专业课下了课,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虞婧不着急,低头收拾着资料。昨天季庭芳说,让她中午等她一会儿,虞婧没说可不可以,但手慢了下来,资料收起来,又摊开,放进包里,又掏出来。
她不好意思看门口,生怕碰见季庭芳调笑的眼神。
不过,季庭芳已经等在了她身后。
“在等我吗?”她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笑意,“很乖啊,老师。”
被她这么一说,虞婧的脸莫名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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