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热的手掌覆上纤细的腰肢,蜿蜒一圈,缓慢而色情。所过之处,如烈火燎原,阮想感觉主心骨都被摸软了。这是一个情场老手,很善于挑逗猎物,阮想在心里做着总结。

        江泺边用手指在他的腰窝旋转划圈边促狭地问:“你不会下面也没有穿内裤吧?”

        阮想并没有回答,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此刻软成了一滩泥,全身心都是千万不能摔倒,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江泺的手就猛地伸进了他的牛仔裤里,隔着内裤猛地抓住了他的屁股。

        阮想再也站不稳地向前栽去,慌乱中抓住了江泺的胳膊,耳畔就响起了江泺冰冷的声音:“我不是说了手不能放下的吗?”

        明知道看不见阮想还是下意识地回头,一脸惊恐,讨好地摸着江泺结实的手臂:“对不起,我实在站不住了。”

        江泺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我说过要叫我什么?”

        阮想的内心生出深深的恐惧,下一秒他被江泺托着屁股扔在了床上。

        “把衣服脱光,把屁股撅起来,主人要惩罚不听话的小母狗。”

        阮想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不敢违抗江泺的命令,双手拉着毛衣下摆把上衣脱了下来,光裸的上半身立刻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双峰挺立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虽然没有听见江泺的声音,但是阮想知道他肯定在看着自己,他不敢耽搁,颤抖着手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开拉链,手肘撑着凹陷的床垫,抬起屁股脱下了牛仔裤,这时他的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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