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容易难过,喜欢怀念过去,尤其她今晚特意化了仿妆,希望能让申晋言‘触景伤情’讲点什么秘闻。当然,她暂时也没抱什么希望。
申晋言自然不是大多数人,他足够清醒足够强大,程意的事从来都被他放在心底,从未对人提起,那晚找人诓付廷安的话是特意教人说的。但今天,他知道不用。
不知被她哪句话逗乐了,申晋言突然笑起来,五官染了许多柔和。
“笑什么?”白念问。
“你跟她很像,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
“乐意之至!”
过往记忆突然被放肆打开,申晋言有一瞬恍惚。
后来,他也问过自己,如果重来一次,他会怎么选。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她大学的毕业典礼上……”
那天,他代朋友去参加了对方弟弟的毕业典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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