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模糊,但她认得——除了他,谁会深夜来此。

        元玉仪撑着石阶站起身,跌跌撞撞迎上去,一头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整张脸埋进微凉的衣襟。

        那衣料上有松针的气息,混着山间露水的Sh意,却没有她熟悉的香气。

        但她认得这个轮廓,这个高度,这种被人接住的感觉。

        “阿惠……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声音闷在他x口,软得发颤。

        高湛僵在原地。

        他来这,是因为中秋夜,她一个人。他只是想远远站一会儿,便沿来路退回。他在Y影处站了很久,久到山风把他的袍角吹得冰凉。他本该走了。可院门敞着,纱灯还亮着,她一个人坐在石阶上,脚边歪着两只空酒壶。

        他就走不动了。

        她的手臂箍在他腰间,温热的呼x1透过衣料渗进来,贴在他x口。

        他一个人像在暴雨里站得太久,浑身都Sh透了,索X不再去擦。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手臂极缓、极克制地微微收拢,掌心虚虚地贴着她后腰的衣料,没有按下去。

        心里在想:只要她有一丝察觉,只要她再喊出那个名字,他就立刻转身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