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轻轻跳了一下。窗外山风拂过松林,吹得檐角铜铃叮当作响。殿内的两个人没有再去理会那些声音。她就那么贴在他x口,他的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她捏了捏他的脸。手感很好,又捏了捏。唇角压不住那一点上翘的弧度,眼眶却还是红的。
窗外山风拂过松林,纱灯在帐帷间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明星从夜空坠落,跌碎在交叠的身影上。
她趴在他x口,指尖懒懒地划着圈。从锁骨滑到心口,又绕回来,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图。他捉住她作乱的手,十指交扣,压在枕边。指缝与指缝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T温透过薄薄的肌肤渗过来,分不清哪一度是她的热,哪一度是他的烫。
她仰起脸,嘴唇恰好碰到他的下颌,便顺势吻上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滚烫的皮肤上,一触即融,却在融化的瞬间灼出一小片微红的印记。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x1交缠,谁也不说话。只是这样近近地贴着——近到她能数清他睫毛投在下眼睑上的Y影,近到他每一次眨眼,睫毛都会扫过她的眉心。
像个在风雪夜相拥的人,用彼此的T温在确认——你还在这里。我还在你怀里。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不急切也不蛮横,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像在丈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每过一处,她的肌肤便泛起细密的颤栗,像湖面被春风拂过,涟漪圈圈荡开,永无止境。
她在他掌心里舒展,像一朵在月下缓缓绽开的花,每一片瓣都朝着他的方向。
窗外的松涛一阵接一阵,像远处的海cHa0。而她是cHa0水上的一片花叶,被浪托起,又被浪拥入怀中。这一次没有狂风暴雨,没有攻城略地。只有他低头时额前碎发扫过她的眉心,只有她抬腰时唇角溢出的声声叹息,像琴弦被拨动后最细的尾音,在空气里颤了颤,才肯消散。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呼x1贴着她的肌肤。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轻,被松涛盖住了。她没有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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