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将她所有破碎的喘息都吞入腹中。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汗水从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窝里,与窗外溪水的轰鸣遥遥相应。
她闭上眼,让自己暂时不去想明天。至少今夜,他还在这里。
山涧的溪水兀自轰鸣,像是天地间只有这一种声音。而她在他身下,像一片被山风裹挟的叶子,在溪流中沉浮。
他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极轻,被水声盖了过去。
她没有追问,只是把他的头拉下来,吻他的眉眼。
窗外,月亮从云层里移出来。清辉洒在松林间,漫进窗棂,将榻上纠缠的身影映成一幅淡墨sE的剪影。
她的指尖轻轻攥住他背后的衣料,攥得不紧,只是虚虚地拢着,像怕他下一刻就会cH0U身离去。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T温隔着薄薄的肌肤渗过来,掌心微微用力,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两人之间再无缝隙,她的柔软嵌进他的坚y,像溪水漫过山石,自然得不需要任何言语。
窗外山风拂过松林,松涛阵阵,像远处传来的cHa0声。而帐帷之内,他的手指在她后腰缓缓画着圈,她的腿还缠在他腰间,没有松开的意思。锦被之下,T温交融,肌肤与肌肤之间隔着一层薄汗,滑腻而温热。像秋天的藤蔓缠抱一株常青的松柏。
秋天的山夜很凉,可这帐帷之内,春意迟迟未歇。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乖得像只被顺了毛的猫。鼻尖蹭着他锁骨下方那枚还未褪sE的吻痕,呼x1轻而匀,像窗外松林间穿行的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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