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澄像是听见了什么可笑至极的字眼,眉梢微挑。“敬畏?”
他将这两个字在舌尖碾了一遍,碾碎了,啐出来。然后抬起眼,那双茶褐sE的眸子火光里没有轻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儿臣节制全境兵马,执掌生杀。”他往前b近一步,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划在冰面上,“什么神佛——都是扯淡。”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拓跋焘才是个明白人。”
娄昭君捻过一颗佛珠。她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烛火在她脸上明灭一瞬,那道忽明忽暗的光,像她心里最后一点微弱的期待,闪了一下,便灭了。
“元修已经应验了。”
高澄听见这个名字,眼底的火苗陡然蹿高。
“那是他活该。他非要跑。不跑,也Si不了。”
“母妃拿他b我是什么意思?”
“我没拿他b你。我是在提醒你——你和他一样,Ai折腾,都觉得命攥在自己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