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和陈怀之间实属清白,是主君一时误会,还请老夫人规劝主君,不要意气用事。”
宴老夫人置若罔闻,反而道:“栩栩,快起来,我不是要责怪你,而是想帮助你,也是想帮辰玉除了执念。”
纪栩起身,重新坐在食案前。
宴老夫人缓缓道:“我知道你当初是迫不得已跟了辰玉,现在也不见得属意于他。如果你真的和陈怀两情相悦,我愿意成全你们,陈怀近来要去岭南道赴任,我可以让你随他一道离开淮南。你们就在岭南那边长相厮守,成婚生子,别再回来淮南了。”
纪栩听完,感觉宴老夫人也误解她心仪陈怀,还要她和陈怀一同背井离乡去外面做对鸳鸯。
她咬唇道:“我从来不曾心仪陈怀,更没想过和他成婚生子。”
“我和主君之间,其实掺杂了太多的误会,我一时半刻很难和他全部讲清……我和他的婚事,也并非我不愿嫁他,而是我有难言之隐。”
“主君因为纪家一桩欺骗婚事,年纪已至弱冠之年,按公私道理,我应当与他尽快成婚,诞下子嗣。可我不想我们将来成为怨偶,斗胆请老夫人帮助我离开扬州,并照看我姨娘,等后面主君婚事定下,姨娘身T痊愈,我再回来扬州。”
“如果老夫人怕我以后再生事端,我可以把姨娘接走,再不回来。”
宴老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既然你和辰玉彼此有意,到底是什么事儿,非要闹得分道扬镳,也不愿结成连理。”
纪栩垂首道:“是纪栩执念太重,让老夫人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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