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喉咙里挤出话来:“人之将Si,其言也善。你当然可以认为我是胡言乱语,或者居心叵测,继续掩耳盗铃地和宴衡相亲相Ai,再生一个属于你们的儿子……”
“哦,前世你是去年年底怀上他的,今生受孕时间已经过去。哪怕怀孕,生下的也不再是他了……”
纪栩前世生下孩子却没能得见一面,这始终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处。
此刻始作俑者还在火上浇油,她狠狠地掐着纪绰的颈子,看到纪绰口吐鲜血、身T绵软地倒了下去,她方才松手。
不过纪绰竟没绝气,她如个新生婴儿般一点一点爬到施氏身边,蜷缩在施氏的臂弯里,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纪栩看着自己手上纪绰的鲜血,看着地上两人已经Si亡的身T,她含恨两世,今日终于得以沉冤昭雪。
但她此时却感到非常的空落和迷茫。她原本以为,她大仇得报,未来会是一片锦绣光明,纪绰临终的话语,却揭开了她心中刻意掩盖的隐疾。
——无论她和宴衡以后是否有结果,前世那些痛苦的回忆和遗憾的未知,都将成为他们之间无法坦诚相对的鸿G0u。
“栩栩,你是不是累着吓着了,我抱你回去歇息。”
宴衡听到纪栩尖叫声的时候,就到了牢房门口,只见纪栩形如疯癫之人,边哭边掐着纪绰的颈子。
他本来想制止她,可见她神智迷乱,怕她会误解他对纪绰尚怀怜悯,毕竟他和纪绰做过名义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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