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被夹住难以移动,唇也被迫分开,时宿不自觉地发出呜呜的拒绝声音,想要沈戏把手指拿出去。涎水顺着张开的唇角流下,亮晶晶的,颇为淫荡色情。

        时宿感觉下巴弄的黏糊糊的,不由得声音更大更拒绝地呜咽两声,牙齿轻轻在沈戏手指上咬了两下,滑溜溜的舌头挣扎着退回去。

        感觉沈戏的手指要抽离,还不自觉追上去轻轻嗦了一下上面晶莹的涎水。

        手指被含住吮了一下的感觉瞬间让时宿下腹一紧,暗骂一句妖精,帮时宿擦了擦流出的涎水,下一刻恶狠狠地吻住时宿迷茫着不自觉张开的唇间探出粉色舌尖。

        沈戏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时宿每一个动作都是在拨动他的理智。一个喘息一句呻吟都是最烈性的春药。半垮的衣衫遮住半边春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激出男人最原始的窥探与作乱。

        不再忍耐,沈戏猛地抽动被贪吃的穴肉咬的死紧的钢笔,抽出时花纹再次摩擦肠肉又是一番巨大的刺激。

        时宿被情欲充斥的迷糊不清,下意识嘤咛一声,肠肉绞紧似乎还在挽留刚刚在里面肆虐半天的钢笔。

        “真贪吃啊,宝贝。”沈戏感受到钢笔传来的巨大吸力,不由笑了下,下一刻用力将自己下体利刃一样破开犹在翕动一张一合的穴口,重重顶在脆弱敏感的花心处!

        “唔嗯!!”

        人体的火热哪里是死物能比得了的?时宿被钢笔磨的微凉的甬道突然顶入滚烫的阳具,几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呜咽一声。

        软肉汁水淋漓讨好地吮吸包裹着凶器,时宿通过敏感的肠肉感觉到青筋勃起跳动,粗大的龟头正顶在自己敏感点处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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