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感受到了。他没有说。他只是把中指指腹往下压了半厘米。
她的PGU在皮椅上弹了一下。没有叫。牙关咬Si了。
他的中指开始画圈。隔着两层布料,指腹按压的位置极准——每一圈都从Y蒂上方经过。她在脑子的某个角落里想——他怎么知道Y蒂在哪里。这个念头只闪了零点几秒。然后他的舌尖重新回到她的脖子——同时上。脖子和YINgao同时被刺激。两种完全不同的神经信号在同一个瞬间涌入同一个大脑。
她没有撑过两分钟。
ga0cHa0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从里面cH0U走了骨头。大腿内侧的肌r0U痉挛——不是r0U眼可见的cH0U搐,是深层的肌束在不受控制地快速收缩。她的十个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了Si结,小腿cH0U筋,腰往前送——不是主动的动作,是身T在ga0cHa0时自动把胯往前推。推他的掌心。她SiSi咬着嘴唇,切牙几乎咬穿了下唇内侧的黏膜,血腥味混进了她自己唾Ye里。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ga0cHa0褪了。她瘫在皮椅上,x口剧烈起伏,西K裆部Sh了一块——面积不大,在她的两腿之间,被桌子挡着,只有他知道。
"姐姐。"
他蹲下来。他的脸和她的膝盖齐平。他把手从她腿间cH0U出来——指尖上沾着什么,透明的、拉丝的,在办公室灯光下是银白sE的反光。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
"高冷的外壳里面,装的是一个隔着K子就能ga0cHa0的SAOhU0。"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不是被羞辱——是被说中。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第二声惊堂木。皮带cH0U出来的时候擦过K袢,发出极细的皮具摩擦声。然后是拉链——金属齿一个个拉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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