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侧——从肋骨下缘到胯骨上沿,指尖能碰到脊椎旁边的凹陷。她突然意识到他的T型——他站在她面前,她的视线只能到他锁骨。她穿十厘米高跟鞋。他平底牛津鞋。他b她高出整整一个头。

        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下颌。

        她偏头。他掰回来。她的下颌关节在他掌心里发出轻微的响声。不是疼——是她的下巴被固定住了,动不了。她的牙关还咬着,嘴唇还闭着,但他不着急——他的嘴唇只在她嘴角和下颌线上游走,极慢,像在画一条她不知道存在的边界。

        然后是脖子。

        她的脖子是她自己都不熟悉的部位。她每天对着镜子把头发盘好,衣领扣到最上面一颗,偶尔戴一条细铂金链子。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脖子是什么温度、什么触感、有多敏感。

        他的嘴唇找到了颈侧。锁骨窝上方。耳垂下方。那一片软r0U。

        "嘶——"

        倒x1冷气。她的脊背弓了起来。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生理反应。皮肤下面有无数根神经末梢同时被点燃了,从脖子辐S到肩胛骨,从肩胛骨传导到脊椎,从脊椎往下——她的大腿内侧在收紧。她不知道自己在夹腿。

        他停下来。

        他的嘴唇悬在她的脖子上方三毫米处。她在发抖,因为他的呼x1。他呼出的热汽喷在她脖子被吻过的位置,那块皮肤Sh了,碰到空气又凉了。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只是不动——让她感受自己身T里正在发生的事。

        "姐姐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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