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房间里的酒柜,转头看向钟云敕,“哪瓶最贵?”
钟云敕给她拿了最贵的酒,“这个度数很高,你确定?”
“来个冰球。”温知意是个外行,但电影里都这么演。
钟云敕笑了笑,好脾气的给她拿了威士忌杯,从旁边的冰柜里取了一个冰球放进去。
钟云敕拿的就是威士忌,澄h的酒Ye从冰球上浇下去,微微融化的冰球晃动了一下,折S出奇异的光线。
他把杯子递给温知意,看着她谨慎的喝了一小口,被辣的五官都皱了起来。
“你慢慢喝,我先去洗澡。”
温知意晃着杯子,把冰块晃的“哐当”作响,“你就不怕我跑了?”
“跑之前记得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就行。”钟云敕很放心的进了房间,留下温知意坐在吧台边喝酒。
酒柜里放着好几支不同类型的酒,温知意恶从心来,给钟云敕全开了。
想来他也不会小气到这几瓶酒的钱都要赖到她的账上来,那她就当是给牛郎开酒送业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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