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还有很多病例是终生都无法再看见的,她怎么知道自己是哪边?
夏晴仪默默不语,泪从眼角绵绵不绝。
预料中的激动并没出现,刚刚离夏晴仪最近的护士终于稍稍松了口气,持着一针管镇静剂的手都有点发汗。
“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麻药应该快过了,伤口可能有点疼,不要去碰。最好尽快联系你的家人,你的个人物品都在——?”
护士接话:“床头柜里,在你的床左侧。”
说着她牵起夏晴仪没打吊瓶的那边手,领她触到了床头柜。
“我给你拿出来吧,现在你需要有人照顾。”
护士从她的包里掏出手机,置于她掌心。
握紧了一瞬,又无力放开:
“麻烦,帮我请个护工吧。”
她哪有什么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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