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没有在意那些。他把折叠刀的刀尖抵在了男人的后颈上。
刀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男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动了一下,但凯恩的左手像一把钳子,把他SiSi地钉在原处。
“放松。”凯恩说,“你越紧张,我越不容易做好,你会更疼。”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恶意。他甚至听起来像是在真心实意地提供建议。
然后他把刀往下压。
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发出了一个非常细微的声响。
是一种柔软的、几乎称得上温和的穿透声——像一根针穿过绷紧的丝绸。然后鲜血从刀尖周围涌出来,像被堵住的水龙头突然被打通了一点点。血Ye沿着刀刃的血槽往上走,填满了那一条细细的凹槽,然后从刀背溢出来,顺着凯恩的指关节往下淌。
男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那声音被摁在喉咙里太久了,冲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成形状,像一块被砸碎的玻璃,尖锐、破碎、四处飞溅。
但这声音只在空地上空回荡了不到两秒,就被凯恩的下一句话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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