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灵力的博弈。没有元Y的攻防。没有必须忍耐的苦行。

        时规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用指尖试探的轻重快慢来询问。而惟光不再需要咬紧牙关。她可以颤抖。可以喘息。可以弓起腰身去迎合。

        “这里?”时规的指尖滑入她衣裾深处时终于出了声。

        几乎称得上甜蜜的低Y便是回答。

        时规笑着吻她的嘴角,“果然。”

        到底在大学寮同学多年,他的手指不疾不徐cH0U送,却JiNg准得仿佛能像翻书一样读懂她身T的每一行字。

        从晴明处积攒了整夜的、将溢未溢的浪cHa0终于找到了出口。惟光的指甲嵌入时规的肩头。他非但不躲,反而凑近了些,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

        白光自小腹深处炸开,沿脊椎向上攀升,淹没了一切声音与思维。她仰起头,无声地张开嘴。整个人仿佛被浪头卷起又狠狠摔落在沙滩上。痛快。彻底。仿佛梅雨季淋漓的大雨。

        时规揽着她的腰等她回落。手指慢慢cH0U离时带出一线Sh润的银丝。他举到月光下看了一眼,笑容几乎称得上得意。

        惟光用力锤了他肩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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