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吐出这两个字后，太史晴想了想，又道：“我画画这么多年了，人的一些微表情，我多少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就比如那年你回苍岚，他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吗？后来，他回来，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对，绷得很紧。那段时间，只要你外婆稍微问起你的情况，他就像浑身长刺一样。要不是我知道他跟你最亲近，我都要以为你们两个反目成仇了。”
也是昨晚才听太史殷亲口承认当时不告而别只是因为被弄狠了，伊衍笑着没说话，隔了一会儿才道：“我那时跟他的确闹得很凶，还打了一架。”
显然是没想到自己那冷得像冰山一样的弟弟会跟外甥打架，太史晴怔了一下，“真的？”
在太史晴怀疑的目光下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伊衍道：“真的。”——以那天晚上的激烈程度看，确实跟打架没多少区别。
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总之，太史晴盯着伊衍看了很久，才走过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衍衍，舅舅看得出来，你殷舅舅只有在你面前，才活得像自己。你要有空，多陪陪他。”
伊衍笑了一下，“那也得他能经常在我面前才行啊。”
“也是。就他那个忙法，我一年都见不到他几次，更别说你了。”认同伊衍说的话，太史晴也跟着笑了起来，紧接着又重重的捏了捏他的肩膀，认真道：“其实你外婆也不是非要逼着他结婚，她要的是他幸福。”
“那舅舅你也帮忙劝劝外婆，别每次他回来，都盯着他说这个事。他也挺为难的。”
“顺便也把你带上，是吧？”斜睨伊衍，太史晴笑了一下，抿了抿唇，“我尽量试试。但也别抱太大希望。这个家，她老人家最大。”
“谢谢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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