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我从来没有跳过舞。”陆宴洲平淡的语气令苏娆心头浮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陆宴洲的手扶上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掌。他的手掌g燥温热,骨节分明,握上去像被一块温玉包住了手背。
音乐是现场乐队演奏的,小提琴和钢琴的合鸣如丝绸般铺满整个大厅。陆宴洲的舞步……怎么说呢,苏娆的形容是:这人就是来踩她的。
苏娆回想起她认识陆宴洲这些年,在各种场合远远近近地见过不少次,但她从没见过他跟任何舞伴跳舞。从来没有。从前她以为那是因为他眼光太高,懒得与那些名媛周旋,原来——他不是不想跳,是根本不会。
第一脚踩在她脚尖上,苏娆倒x1一口凉气。第二脚踩在她脚背上,她咬牙忍了。第三脚因为她提前退了一步没踩到,但他自己的节奏因为这一脚踩空全乱了,整个人朝她倾倒过来,鼻尖差点撞上她的额头。
“你到底是真不会还是故意踩我?”苏娆压低声音质问他。
陆宴洲的表情被面具遮了一半,但嘴角那微不可察的弧度出卖了他。他不是故意的,但他也没有很懊恼。
就在苏娆准备放弃这场舞的时候,她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声音。
一个从旁边传来的、带着中年男X特有磁X的低沉嗓音,正在跟另一个宾客谈论美GU最近的走势。那个声音——苏娆的脊椎瞬间绷直了。她认识这个声音,太熟了。是江旭东。江牧野的亲爹。
她不动声sE地偏了偏头,余光扫过去。那人身材高大,穿着深蓝sE的三件套西装,面具是暗金sE的,遮住了上半张脸,但遮不住他下颌线的轮廓,也遮不住他说话时习惯X地用右手转左手袖扣的那个小动作。他身边挽着一个高挑的nV伴,那nV伴戴着一顶夸张的羽毛头饰,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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