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一舟转过身,背对着她。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站着,她坐在洗手台上,弓着背,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肿起来碰一下就发烫,她的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异样的灼热感。白易水咬着嘴唇,把药膏胡乱抹在r0U唇,动作笨拙,角度更是不对,药膏涂得歪歪扭扭,大部分都糊在了外唇,里面够不到。

        她停下来,肩膀开始发抖。

        谭一舟突然转过身。

        白易水来不及把手指cH0U回来,他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的姿势狼狈,刚想把手cH0U出来,但谭一舟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把手按在原处。

        “够了。我自己弄完了。”

        “外面弄完了。”谭一舟低头看着,然后把她的手从那里移开。

        白易水想并拢腿,但他的腿又重新阻挡她,只能夹住他的腰侧。

        谭一舟又挖了一坨药膏。

        这一次b刚才更多,两指头满满的,白sE的膏T堆在指腹上,一个微型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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