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里的温水倾泻而下,冲刷着一天积攒的汗水、灰尘和防晒霜的黏腻感。浴室里的水蒸气渐渐升腾,模糊了镜子。
热水让紧绷的肌肉,得到了些许缓解,但胃部的沉重感,依然没有完全消失。她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赵嘉豪的那些操作,无论是挂在单杠上的挣扎,还是在打饭窗口的挥舞铁勺,都充满了荒谬的戏剧色彩。
这让人很难把他和一个正常的大学新生,联系在一起。
高中时期的赵嘉豪,也是这样。
那时他每天穿着黑色的卫衣,把帽子拉得很低,总是在课间操的时候偷偷跑去操场角落的单杠上,做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倒挂动作。
孟喜雨记得有一次,下大雨,所有人都躲在教学楼里,只有赵嘉豪一个人撑着一把破旧的黑色雨伞,在雨中漫步,嘴里还念念有词。
当时作为副班长的孟喜雨,正好被老师派去拿粉笔,路过走廊时,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在雨坑里踩水,然后转身回了教室。
或许正是那一次毫无表情的注视,被赵嘉豪单方面解读为了“命运的见证”。
从那以后,他在她面前的表现欲,就开始呈指数级增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