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肉很柴,酱汁很咸。
唐岁鑫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讲着,刚才别的连队的八卦,孟喜雨一句也没听进去。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通过咀嚼和吞咽的物理运动,将这些食物运送到胃里。
十五分钟后。
第一个鸡腿和半个馒头消失了。
胃里开始传来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感。
二十五分钟后。第二个鸡腿变成了一堆骨头,第一个馒头被彻底消灭。
孟喜雨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端起旁边的不锈钢水杯,喝了一口水,试图将喉咙里黏附的馒头渣冲下去。
还剩两个馒头和一堆被酱汁泡软的土豆。
四十分钟后。食堂里的人已经走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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