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众人正沉浸在诗会的文气中,诗意正浓。余音不想过去打扰大家,她正要随着宋郁清牵着的手往一边绕去,忽然觉着一道熟悉又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看去,正对上谢云清冷的眉眼。
谢云原本正与老翰林低声交谈,话说到一半他却像察觉了什么般忽然停住,目光直直地落在了一边的余音和宋郁清身上,他眸子微动,看到了二人交握的手,眼睛微微眯起。
“……余宁。”
随即,他没有理会周遭的其余人,更懒得看余音身边的宋郁清,面上扬起别后重逢的喜悦笑意,快步走了过来。
被抓包的余音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把手从宋郁清掌心cH0U出来,却被宋郁清握得更紧。
宋郁清感受到手中的推拒,纹丝不动,他转头看向谢云,桃花眼微微弯起,笑意温柔,但若仔细听便能很快听出其中的挑衅:
“这位……便是谢兄吧,久仰久仰。没想到谢兄也在此处?真是巧了。”
谢云没有理会宋郁清的挑衅,只是定定地看着余音。他向来疏淡的双眸中此刻涌动着满溢的情绪,余音看了一眼便不敢对视,悄咪咪地偏过了视线。
“你……没事吧?”
他声音压得极低,只余音能听见,“昨日听说你身T不适,我本想去找你……”
他话没说完,面前的宋郁清便轻笑一声,状似亲密地侧头在余音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然后才抬头对谢云道,“余宁昨日确实有些不适,不过有我在,我已经好好照顾过她了……一整夜。谢兄不必担心。”
此话一出,谢云眼神骤沉,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余音微微泛红的耳尖和宋郁清还握着她的手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虽年轻,心X却b三四十岁的人海沉稳。听了宋郁清的挑拨,他自然没有当场发作,只微微颔首,面sE斯文地笑了笑,只话语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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