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想要什么,会诱导你主动求他。一切都变成了你的渴望,你的诉求,而他永远衣冠楚楚,永远高高在上。

        为降低他的警惕,你低眉承受,“先生,这样也没有关系。”

        他钟Ai啃食你身上的r0U,将他薄凉的唇附在你微丰的肌肤上,微微一嘬,含进他的口腔中,吮x1,使你的肌肤和他的味蕾充分融合,充分品尝,才依依不舍地反刍。

        你吃了不少苦头,身上总没有几块好r0U。

        艾瑞克说,你的耳朵薄薄的,像一块凉凉的小薄荷糖,你脚踝的骨头y而脆,像一块圆圆的小牛N饼g,你的大腿上的r0U,最是丰美,香而软,像一小块丰腴的芝士蛋糕。

        你任他品尝,嘴上还要说着乖顺的软话。

        艾瑞克不轻不重地搬弄着你身上的r0U,“明天,家里会来客人。”

        你身上没有力气,只受着他,嘴上敷衍地应,“好,知道了。”

        “你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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