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依偶尔点一下头或者摇摇头、
半小时后。
医生跟周斯廷说:“她心理防御机制建得太高了,我试着用了几种放松引导,只要一往深处聊,她的肩膀就会本能地缩起来,有很严重的陈旧X创伤,这需要很长的时间去一点点磨。
还有就是,这次引发她神经X晕厥的导火索,应该仍然存在。
或许是某个环境,也可能是某个具T的人。
小姑娘应该是知道这个威胁没有解除,心里很抗拒提起这件事,所以她紧绷的状态很难卸下来,也不愿意卸下心防。”
一周后,白若依做了最后一次全身检查,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她把医生的每一句叮嘱都记在手机里,尤其是关于周斯廷的饮食和活动范围。
回家的路上,她还低头一条一条地念给周斯廷听。
周斯廷撑着下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他已经很久没有被这么紧张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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