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诚看着两手空空,声音里带着无奈:“不是,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吧,老娘闻不了烟味,滚远点cH0U。”齐思宁拉开车门,转头看他,“周哥到底因为什么这么讨厌吕念梦?她缠着周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印象里就是某一天,你们几个人就很有默契,谁也不在周哥面前提她的名字。”
“这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老周觉得恶心。”严明诚吐出一口气,“我都记不清是哪天了,我们几个聚在一起喝酒。吕念梦不请自来,手里还提着酒,她挨个给我们倒酒,酒里加了强效安眠药,老周那杯是新型春药,包厢里还点了香薰。我们当时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没闻出酒里有怪味。”
齐思宁站在那儿没动。
严明诚继续说:“等我和老谢醒来的时候,吕念梦已经被绑在凳子上,脸上有被打的痕迹,手上还有血。老周那时已经躺在医院抢救室了。后来听他说,他是自己砸碎酒瓶,拿玻璃扎进大腿里,y撑着把吕念梦绑起来删了一耳光才走出去的。药X太强,他在医院躺了一周才睁眼。”
齐思宁张大嘴:“她有病吧。”
“对啊。”严明诚拉开驾驶座车门,先坐进去,“所以前几天聚会你把她带过来的时候,我和老谢都惊呆了。”
齐思宁跟着坐进副驾驶,一把拉过安全带扣好:“我哪知道这些啊,你们也没跟我说。
那天我在商场买衣服,碰巧撞见她,谢哥在群里发定位的时候,她正好站在我身后看手机,她非要跟着上车,我甩都甩不掉。
她以前也没这么疯,现在成这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