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屠丽便借口要回报奉眠琉璃窟之事,早早赶回了鹭林。她在藏书阁没找到人,又在鹭林各处寻个遍,依旧没看到镜玄的影子。
莫不是回家了?
待她匆匆赶往恒水居,果然看到那人正卧在紫藤花树下,斜靠着软塌悠闲读书。
她笑了笑,几步踏过去,蹭着镜玄的腿,坐在塌上。
“身体可还好?”
昨日两人分开时,对方连路都走不利落,自己丢下他一人,此刻还是有些心虚的。
“嗯。”
镜玄也才到家不久,虽然用过药,可此时伤口尚来不及愈合,正痛得厉害。他捏着书页的手几不可察地抖着,答得模棱两可。
“我不是有意留你独自赶路,只是昨日真的有重要的事需要同姥爷商议。”
“少主不必同我解释,属下明白。”
他合上书册,抬眼看向屠丽,“我……属下想告假两天,不知少主可否应允。”
“告假?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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