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有些厌恶地摘下了沾上水汽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那双失去了镜片阻隔的黑眸里,翻涌着商战绞杀时才会出现的绝对的掌控yu。
“他今天回学校销假,你去了他的学校,对吗?”
面对沈言神祗般的洞察力,我所有的谎言瞬间碎成齑粉。我无力地顺着瓷砖墙壁往下滑,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阿言,是他求我过去的,他说他膝盖疼……我一时心软……”
“一时心软,就在学校的医务室里和他za?”
沈言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袖扣,将衣袖一折一折地挽到手肘处,露出小臂上JiNg悍的肌r0U线条。
“妍妍,我虽然允许阿默也可以和你亲密,但规矩是我定的。”沈言伸出修长的手指,有些残酷地强行分开了我由于恐惧而紧闭的双腿,让那一处刚刚在医务室被摧残过、此时还微微红肿的外翻r0U唇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他说不要告诉我,你就真的帮他隐瞒?在你眼里,你是不是觉得……我b他好糊弄?”
“不……不是的……阿言,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哭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单手SiSi按住膝盖,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沈言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雪白的毛巾,打开冷水开关,将毛巾彻底浸透。
随后,他将那条冰冷的Sh毛巾,毫不留情地覆在了我发烫、红肿的花口上,来回r0Ucu0擦拭。
“唔——!”冰凉的刺激让我猛地扬起脖子,身T不可抑制地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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