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快速扫过她后颈的位置。那里没有异常肿胀、没有泛红、没有被动发情前期的任何T表征兆。

        黎雾北停在了距离他大约五步的位置。这个距离正好在他的信息素浓度从峰值开始自然衰减的第一层梯度边缘。

        “你还好吗?”她回过身来。

        裴照路看着她。他的虹膜颜sE在这时候b平时深了一点,瞳孔放大到了接近极限的状态,那是腺T在高输出负荷下引发的交感神经兴奋的典型T征。

        但他开口的时候,声音虽然还带着那种砂纸打磨过的哑,句子本身是完整的:“还好,不用担心。”

        然后他扯了一下嘴角,幅度很小。不像笑、更像是为了让面部肌r0U做出一个“正常表情”而进行的短程拉动。

        “只是信息素暂时收不回来而已。”他说,“你离我远一点。”

        黎雾北没有动,定定地看着她。

        这时候主通道入口处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星枢保卫队的制式防护靴踩叠成一片低频的节拍。旁边跟着穿着黑sE重型防护服的军队巡逻队:三级信息素隔离护甲,内置自动频谱抑制场生成器,头盔上嵌着GPA专用的浓度监测探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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