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深....好...好深....”齐子付有些呼吸不上来,偏长的头发散乱了遮住了他的脸颊和神色,他偏开头受不住的仰头要求饶,但只能说几个字。
齐子付这次眼眶红的很快,他被摁着两条手臂,下面被肆意贯穿着,他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这种硬生生被操到死去活来的感觉了。
“哥...哥哥...轻点....呜...不行了....我不行了....”齐子付的承受力在长年健身的瞿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甚至能分出一些心思观赏齐子付在他身下连呼吸都得靠求饶的模样。
他爱死齐子付这幅模样了,脆弱的仿佛再用点力就会晕过去,精致的五官一疼也是楚楚可怜的,眼睛里像含了情。
瞿浦还是很恶劣的在欺负他,坏心思的说道:“要被听见了。”
齐子付弓起腰喘了一声,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绷紧了身子,夹的瞿浦也下意识闷哼了一声。
齐子付情欲一深也不管那些会不会捅破的顾虑了,伸手抱住瞿浦后用手摁住了这人后脑和他黏在一起般深吻,硬是把自己的嘴唇吻红肿了。
瞿浦很喜欢给齐子付的私处加上很多润滑液,湿黏顺滑的感觉让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快速占有进去这个人,这人腿间的泥泞就仿佛是被他催起的情欲。
齐子付偏头失声的启唇喘息,剧烈又颠簸的撞击折腾的他蹙着眉头想哭,他从来没感受过这么猛烈的占有和欺凌,结实的大床都发出了晃动了响声,让齐子付平白觉得有些委屈。
“腿...呜....我的腿没知觉了....”齐子付最后还是在瞿浦身下被弄哭了,他不知道这男人腰力会这么好,他的腰都快被撞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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