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花月归没能受住被全然填满时一瞬灭顶的快意,头晕脑胀得断了怒意,方泄过不久的玉茎还在不应期未能勃起,但仍被激地断断续续溢吐些清液,喘息着绵长低吟。
情药的药效差不多散了个干净,半硬的阳物并未退出被精元填满的小穴,季元启拥着花月归,挨挨蹭蹭得回味着高潮的余韵,花月归枕着季元启的胳膊,躺在季元启的怀里闭目养神,面色粉绯未退,清艳无双。
“……不发疯了?”理智回笼,花月归气息渐缓,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季元启一个解释,启口却是几近喑哑的干涩,他难受地皱了皱眉,终是艰难发出几个音节来。
“不疯了……皎君,你昨日在后山,到底见了谁,做了什么呀?”哪壶不开提哪壶,季元启凑到花月归的耳边,叼着一侧柔软耳垂,沉闷低哑着声音委屈巴巴得问他,蹭的花月归睁了凤目看他,“小爷好伤心啊皎皎……你都不和我说,小爷看到你被人压着亲了好久……”
“……”花月归眉头皱的更紧,感觉之前消失的怒气重新涌了上来,他勉强自己心平气和,毕竟真要动手自己也没有力气,“你跟踪我?我什么时候被人压、咳、压着亲了?”
“昨日在后山,我与武系的一位学长约好了谈生意,彼此之间距离一直相隔三尺以上,当时日头正盛,你但凡看看影子之间的距离都能知道不是那么回事,季子亦,事情都没了解清楚就发疯,今儿这一出你搁这故意折腾我呢?”
是误会,季元启心里雀跃了一瞬,但就算不是误会,他也早算计好了这一场荒唐事,一时有些心虚:“哦,皎君~小爷这不是,吃醋了嘛……小爷把你看得可重要了,一时情急就……”
“一时情急就和文先生一起整我?”本就遭了无妄之灾,又想起怕是早有预谋,花月归余怒未消,偏眸光潋滟,瞪眼都只能让季元启看出勾引来,但他说的话却让季元启感觉分外要命,“我怎么不知道你和霁月关系那么好了?”
“啊哈哈哈,那什么,你知道了……不对,皎君你知道的,小爷一向尊师重道……”季元启打了个马虎眼想要转移话题,他挺了挺自己还埋在皎君温软小穴里的硕物,那肉刃被翕张穴肉吮吸得重又饱胀勃起,前端顶了顶兢兢业业震颤的缅铃,向皎君强调一下这小玩意儿的存在感,满意地看到皎君身体僵硬了一瞬又软了下来,褪去潮红的面庞重又飞回粉绯。
“季子亦!”花月归羞恼地瞪视季元启,本努力忽视的物什偏偏总是充满了存在感,绵密酥麻的快感从穴内流窜入四肢百骸,迫得他气息不稳,“你、你嗯……还不快拿出来?!”
“不嘛~皎君,小爷知错了,你原谅我嘛~”季元启抱着皎君不放,一双狗狗眼耷拉下来通红着眼眶,他可怜兮兮得撒娇,“要不是皎君你昨天一直避着后山不谈,就好像你不要小爷去偷欢了一样,小爷也不会气昏了头做出这种事情嘛……你看你都已经有那么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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