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算不上习武,顶多是强身健T。但也挺好,否则在那个雨夜我是无法逃出来。”

        赵清弦低头亲在她发顶,莞尔问:“你名字?”

        “我就叫沐攸宁。”

        赵清弦嗯了一声,知她当是不愿意记起那个身份,便不再多言,移掌覆住她的手,领她一笔笔地写出自己的名字。

        烛光照落,剪影投在纸上,笔锋有力,与她写的字对b强烈。

        赵清弦刻意在她的名字旁边落笔,左侧是她那大小不一的三个字,另一边侧是他墨韵清秀的姓名,看起来竟不觉突兀。

        “清、弦。”

        沐攸宁不由轻念出声。

        “嗯?”赵清弦顿觉心跳漏了一拍,这名字为母亲所起,纵未能如她所愿地活得洒脱,他都是喜欢这个名字的,是与亲人仅存的连系,是他活着的证明。

        沐攸宁拼命活下去是为本能,她过得随X,亦有所追求;他却像担着无法卸下的任务,把所有苦难延续,既无法解决也无法逃离,唯Si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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