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邪道,有何可傲?”
“左门主使手段把我拐至玉城门时可不是现在的表情,看上去高兴极了,更与我说武斗向来不择手段,只论高低,怎么现在就把正邪分得彻底,那道貌岸然的样子……”沐殖庭稍顿,垂眸低语:“实在让人恶心。”
他退后半步,不待左凌轩反驳就扬手唤来董倬行:“素闻左门主溺Ai幼子,不知太子殿下在泉下可会瞑目?”
左怀天被董倬行反剪双臂推着前行,两人立于垛墙上,风过之时吹得衣摆簌簌声响,彷佛下一刻就要将他们搁倒在地。
“你原以为长子能在朝中笼络人心,未料血亲不敌权势,不仅人前字字诛心,人后更是屡次否认与你的关系,最终父子反目。”
左凌轩眸sE渐深,想起那日的场景仍觉得不甚舒畅。
他偷来太子的玉佩,以毁掉百草堂的药圃来威胁兰yAn为长子改变容颜,扣下圣旨不让沐殖庭得知这一切,认为长子入朝后能为他巩固武林盟主的地位,匡扶正道,压阻邪道作崇,料不及他为大义舍弃亲儿,而长子却为权势与他离心。
左凌轩当然无法接受这结果。
彼时的四皇子命国师与他联系,许诺了他长子否决的一切,只需他于登基大典当天潜入皇城替国师降雷作掩护。
对于沐殖庭的曲解,左凌轩不yu反驳,国师对沐殖庭的命数早有预视,且各大门派心怀鬼胎,为了江湖平衡,他必须保玉城门作领头者,否则群龙无首,作乱之时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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