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把还没开刃的刀,不知将来会指向谁,但他知道这把刀收在鞘里。

        刀握在手里是冷的,染了血是热的,藏在鞘里的,就什么都不是。

        他不问,是在给胞弟留余地,也是在给自己留。

        还有更深的一层,高澄不愿承认——在高湛的沉默里,他看见了自己也曾有过的样子。

        怀里的人动了动。元玉仪迷迷糊糊抬起头,声音软得像刚从梦里捞出来:“在想什么。”

        他低头看她,烛火在她眼底里碎成一片微光。沉默了片刻,把她的脸重新按回x口。“没什么。在想一个人。”

        她捏了一下他的脸,“只准想我。”声音闷闷的。

        他看着她眯着眼较劲的模样,忽然笑了一下,吻落在她的发顶。

        帐外烛火轻晃,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壁上。

        他没有再想下去。至少现在,他还不需要拔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