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趴在地上的高洋动了。他先动的是手指,那双蜷在Sh袖口里的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他撑着手肘,笨拙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Sh透的锦袍裹着他的身躯,在地砖上拖出一道深sE的水痕。

        他把酒Ye胡乱擦了一把,然后垂下手,在Sh透的衣摆上蹭了蹭。始终没有抬头。

        “是……是臣弟愚笨,惹大哥生气了。”高洋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从地砖缝里挤出来的,但满殿都听见了,“臣弟翻跟头,给大哥赔罪……给大哥解闷儿。”

        他趴回地上,两只手撑着Sh滑的地砖,笨拙地翻出了第一个跟头。

        Sh袍粘在背上,露出肩胛骨的轮廓。第二个跟头翻歪了,整个人侧翻在酒渍里。

        角落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收住。

        第三个跟头翻到一半就趴下了,喘了两口气又挣扎着翻完了第四个。

        锦袍浸饱了酒Ye,沉甸甸地裹在他身上,每一次翻滚都像是拖着一具溺水的身T。

        高澄看得前仰后合,一手扶着桌案,一手捂着肚子,笑声张扬刺耳:“好!好!翻得好!”

        众人见他如此,像是得了赦令,放声大笑。笑声里混着附和的叫好,混着杯盏碰撞的叮当,将那个人翻跟头的笨拙声响吞得gg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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