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阿曙十五岁,江砚二十一岁。
庄园的夏夜安静得只剩窗外蝉鸣,和走廊尽头那盏夜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声。江砚那天刚值完夜班,洗了澡躺在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眼皮沉沉地往下坠。他刚闭上眼,门口出“吱呀”一声响。
他猛地睁开眼,床尾多了一个影子。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阿曙那张白净的小脸,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穿了一件过大的白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她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竖在唇边,食指压着嘴唇。
“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狡黠,“不要叫哦。”
江砚的睡意瞬间跑了个g净。他弹坐起来,被子从x口滑下去,露出ch11u0的上半身。他整个人僵在床中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声音变了个调:“大小姐?g嘛?”
他下意识抬手想把她推开,可手掌伸出去悬在她肩膀上方几厘米的位置,又停住了。他不敢推她,怕力气大了伤到她。于是那只手僵在半空,像一只不知道该往哪儿落的鸟。
“越叫大小姐就越兴奋是吗?”他喉咙g涩地挤出这句话,耳根已经开始发烫了。
阿曙弯了一下嘴角,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阿曙的指尖从他睡衣的纽扣缝隙里钻了进去。冰凉的指腹贴着他x口的皮肤,从锁骨慢慢滑到腹部。江砚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绷紧了,腹部那块肌r0U猛地缩了一下又弹开,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叫出来对我们都不好,"阿曙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颈侧,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而且……你觉得它还能保住吗?我哥会不会切了它?"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指尖隔着薄薄一层睡K面料停留在他腿间。那里已经有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在渐渐y起来,隔着布料顶在她手心里,烫得像一块刚出窑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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