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Ai她自己,我只是她为自己谋划的借口罢了,她b着我去创业,就像她b着柳依生下那个孩子一样。”
宁洱声没有说话。
“你知道那种关系像什么吗?”柳衍的声音很轻,“像两个人站在一块冰面上。一个人想要走,另一个人就把冰凿裂,然后两个人一起掉下去。绳子的两头绑着的,是我母亲和柳依。而我,我是站在岸边跟她们一起往下沉的人。”
“我也会沉底的,因为我和她连着一条线,永远不能断开的线。”
“你恨你母亲。”
柳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身影被逆光拉成一道细长的剪影。
“我不是恨她。”她最后说,“我是怕她。怕到从十六岁起就告诉自己,我这辈子绝对不能变成她,怕到我每花一分她的钱都觉得那上面沾着血。”
“但是我做不到。现在我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柳依的血了。”
宁洱声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你妹妹结婚,你母亲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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