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还是小时候那张,弹簧已经松了,坐下去会往下陷一块。
母nV俩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没有挨上。墙上那口老钟的秒针在走,一下,一下。
母亲没有马上说话。她把茶端起来,吹了吹,又放下。
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很轻的脆响。然后她转过头来看柳依。
她的目光从柳依大衣袖口的磨损处扫过,从她手腕上那个手工制作的编绳,最后落在她脸上。
“你瘦了。”母亲说。
柳依等着。
她知道这不是开场白。
母亲的手指在茶杯边缘来回划了两圈,然后停下来。
她没有看柳依,看着窗帘上透进来的一线灰白的光。窗外有鸽子飞过,影子从窗帘上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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