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坐白玥左侧,南g0ng曦挨着白玥右侧,戚子涧在对面擦刀,卫鸣靠在不远处的树g上,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白玥低头喝粥,神sE如常,仿佛耳上那枚玉饰根本不存在。南g0ng曦却很自然地伸手,从他面前的盘子里拿了块麦饼,咬了一大口。
白玥没拦,甚至没抬头。
就是这个抬手拿饼的动作,让对面戚子涧擦刀的手骤然停住。粗布停在冷冽的刀刃上。
他看见了白玥右耳的发间,别着一枚碧玉柳叶耳饰。翠sE很小,藏得极深,却刺得人眼仁发疼。
戚子涧擦刀的手骤然停住。他盯着那枚翠sE看了两秒,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语气却裹着一层藏不住的酸涩:"南g0ng家贴身法器,倒是能轻易戴在你身上。"说完继续擦刀,力道重了些,布帛摩擦刀刃,发出细微的涩响。
宁如本在给白玥夹焯好的野菜,手伸到半空也顿住了。
他b戚子涧看得更清楚。那枚耳饰玉sE温润、形制JiNg巧,绝不是白玥会主动佩戴的东西。他指尖微蜷,无意识反复摩挲了两下竹筷,才自然地收回手,继续低头喝粥,像是半分都没察觉。
可握着竹筷的指节,已经悄悄泛了白。
卫鸣也瞥见了,眼皮微垂,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握在刀柄上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些。他知道那对耳饰意味着什么——南g0ng家的天阶防御法器,分开戴可以感知彼此安危。南g0ng曦把自己那只收在储存戒里,却把另一只戴在了白玥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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